杨千嬅歌词集锦

时间:2019-12-04  点击次数:   

  河童 河水会可怜莲花落落花会惜别好阳光 星球之中河童在何方他家里没有房 小金花竟拒绝盛放 迷上安徙生宠爱小王子邂逅绝世动人 故事 举世乐意知崇拜宫崎骏天空作的诗 巴不得听到下辈子 谁吻别过河童他长相很朦胧 他渴望到花园找一个梦 谁爱护过河童我仍愿意相信 堡垒和皇宫或者难容他 但我愿与他拥抱令这世界别冻 如果美好如凌波丽谁想去亲近黑胡鬼 天堂假使原来没楼梯 就相信白牡丹黑乌鸦都创自上帝 别要令他冰涷 野孩子 就算只谈一场感情 除外都是一时虚荣 不等于 在蜜月套房 游玩过 就可自入 自出仙境 情愿获得你的尊敬 承受太高傲的罪名 挤得进你臂弯 如情怀渐冷 未算孤苦 也伶仃 明知爱 这种男孩子 也许只能如此 但我会成为你最牵挂的一个女子 朝朝暮暮让你猜想如何驯服我 若果亲手抱住 或者不必如此 许多旁人说我不太明了男孩子 不受命令就是一种最坏名字 笑我这个毫无办法管束的野孩子 连没有幸福都不介意 若我依然坚持忠诚 难道你又适合安定 真可惜 说要吻我的还未吻 自己就梦 中苏醒 离场是否有点失敬 还是更轰烈的剧情 必需有这结果 才能怀念我 让我于荒 野驰骋 Repeat * 明知爱 这种男孩子 也许只能如此 但我会成为你最牵挂的一个女子 朝朝暮暮让你猜想如何驯服我 若果亲手抱住 或者不必如此 许多旁人说我不太明了男孩子 不受命令就是一种最坏名字 笑我这个毫无办法管束的野孩子 连没有幸福都不介意 小城大事 青春仿佛因我爱你开始但却令我看破 爱这个字 自你患上失忆便是我扭转命数的事 只因当失忆症发作加深 没记住我但却另有更新蜜运 像狐狸精般并未允许我步近 无回忆的余生忘掉往日情人 却又记住移情别爱的命运 无回忆的男人就当偷厄与瞒骗抱抱我 不过份 吻下来豁出去这吻别似覆水 再来也许要天上团聚 再回头你不许如曾经不登对 你何以双眼好像流泪 彼此追忆不怕爱要终止 但我大概上世做过太多坏事 能从头开始跪在教堂说愿意 娱乐行的人影还在继续繁荣 我在算着甜言蜜语的寿命 人造的蠢卫星没探测出我们已已再见 不再认 吻下来豁出去这吻别似覆水 再来也许要天上团聚 我下来你出去讲再会也心虚 我还记得到天上团聚 吻下来豁出去从前多么登对 何以双眼好像流泪每年这天记得再流 泪 如果东京不快乐 如果东京不快乐 铁塔亦能快乐 巴黎无快乐 亦能用菲林充实我眼光 我愿意 从天边 找我的海角 即使风景不快乐 旅客亦能快乐 机场无快乐 任何伴侣都只是套晚裝 我愿意 將英国 拿回来掛在客房 #我 就算拥抱过后回头没海岸 也换来見闻观光 我 就算不再相信北极有曙光 行云流水亦爱看 假使春天不快乐 圣誕自然快乐 新年无快乐 就留在冰島想像到紮幌 我愿意 將天国 拿来换美丽客房 Repeat 我 就算一歲以后长住在沙漠 看白云也能观光 我 就算很想一世躲在你客房 仍然为天下向往 寒舍 不理闷烦事情 不见路过蜻蜓 这新居多堋宁静 秒针的跳声 沈默地聆听 烦闷用冷静回应 如无聊 就看海 不必追逐真爱 间中孤单亦可爱 於沙发上托腮 静静盼望露台花开 是否 更觉精彩 曾认识恋爱家 曾受伤变害怕 害怕遍地的雪花 圣诞除夕过冬 可有节目吗 没有节目太脱俗 怕看到烟花 求自已摆脱他 还付出了代价 放弃爱情搬了家 圣诞前离别了他的家 将门牌倒挂 纵是後悔了 也找不到他的号码 不怕淡忘热情 只怕上帝显灵 说他终於也承认 付出不够多 其实在乎我 无奈令我亦难过 试过了 没结果 不管怎样出错 我只想今後好过 即使再度拍拖 我也不要飘泊巅簸 住我家 上我的锁 曾认识恋爱家 曾受伤变害怕 害怕遍地的雪花 圣诞除夕过冬 可有节目吗 没有节目太脱俗 怕看到烟花 求自已摆脱他 还付出了代价 放弃爱情搬了家 圣诞前离别了他的家 将门牌倒挂 纵是後悔了 也找不到他的号码 我已搬家 忘掉他不见他 曾受伤会害怕 害怕遍地的雪花 圣诞除夕过冬 可有节目吗 没有节目 怕会嫌我太潇洒 能尽早摆脱他 情愿不理代价 放弃爱情搬了家 圣诞前如若有一天真的分开了 我亦能笑说 正好早点归家渡假 长信不如短讯 求你要开心 要珍惜健康 盼你 别要逼你自己忙 何以想亲口说的不能讲 要借助这短讯扮交往 十个 call 六个 call 亦说想念我 然後我 说怀念悔改都不妥 迷惑过 难受过 难得肯撩我 总有丁点感动过 再别见面能够麽 我未信 亲口不敢说的短讯 要是你 敢开口表态便有种 我恨我 都不敢覆你的短讯 你共我 客套话无谓信 谁对我差得我甘心认输 当你 大概好友亦不如 如你敢勾引我称呼傻猪 我愤怒过转眼又宽恕 十个 call 六个 call 亦说想念我 然後我 说怀念悔改都不妥 迷惑过 难受过 难得肯撩我 总有丁点感动过 再别见面能够麽 我未信 亲口不敢说的短讯 要是你 敢开口表态便有种 我恨我 都不敢覆你的短讯 我恨我 以退为进 我未信 亲口不敢说的短讯 要是你 你愿意出来讲先有种 我恨我 都不敢覆你的短讯 我恨我 无聊赖宁愿信 和你已分开怕真的和好 你已被我打了入天牢 谁料到今天当手机是宝 你只字亦要洗去做不到 悲歌之王 明明我起舞像羽毛 任我轻飘飘都跌倒 难令我羡慕 蝴蝶扑不到晨早 翅膀迟早都衰老 为何要抖擞问我前途 愉快这么少不要数 甜蜜有限度 期望那可过份高 俯瞰风光也恐怖 神只会歧视我 祷告假装听不到 逼迫悲观的少女穷途无路 唯有绝望 弹尽世间各样好 坚决拒绝祈祷 从来吃不到味美葡萄 问我怎懂得讲句好 凭藉你味道 明白我的价值高 好到使得我焦躁 神只会惩罚我 好处怎高攀得到 逼迫悲观的少女穷途无路 唯有绝望 弹尽世间各样好 坚决拒绝祈祷 从来我只配独处地牢 在暗灰天空找最好 留住你味道 甜蜜带不进泥土 饱满始终会呕吐 留住你味道 甜蜜带不进泥土 一切始终要清数 沿途与他车厢中私奔般恋爱 再挤逼都 不放开 祈求在路上没任何的阻碍 令愉快旅程 变悲哀 连气两次绿灯都过渡了 与他再爱几公 里 当这盏灯转红便会别离 凭运气决定我 生死 祈求天地放过一双恋人 怕发生的永远 别发生 从来未顺利遇上好景降临 如何能重拾 信心 祈求天父做十分钟好人 如怜悯罪人 我爱主 同时亦爱一位世人 祈求沿途未变心 请给我护荫 为了他 不懂祷告 都敢祷告 谁愿眷顾 这种信徒 用两手遮掩双眼专心倾诉 宁愿答案 望不到 唯求与他车厢中可抵达未来 到车毁都 不放开 无论路上历尽任何的伤害 任由我决定 爱不爱 祈求天地放过一双恋人 怕发生的永远 别发生 从来未顺利遇上好景降临 如何能重拾 信心 祈求天父做十分钟好人 如怜悯罪人 赐我他的吻 赐我他的吻 我爱主 同时亦爱一位爱人 祈求沿途未变心 请给我护荫 为了他 不懂祷告 都敢祷告 谁愿眷顾 这种信徒 太爱他怎么想到这么恐布 对绿灯 去 哀求哭诉 谁愿眷顾这种信徒 太爱他怎么想到这么恐怖 然而天父并未体恤好人 到我睁开眼 无明灯指引 对绿灯去哀求哭诉 我爱主 为何任我身边爱人 对我睁开眼无明灯指引 离弃了我下了车 你怎可答允 我爱主为何任我身边爱人 杨千嬅-我的生存之道(粤) 我决心喜欢你像亲人 唯一得这想法应付 逝去情人 如你结婚别过问 恭喜咀咒也未衬 这种命运迟早光临 逃命要紧 没法可哭出姻缘 总可笑去幽怨 如我想清醒再生存 醉一次便算 我有爸妈挂念 事业还望发展 仍能活着未曾靠诺言 记忆似病发感染 心却比水善变 再也不相信蜜糖便信盐 我怕爸妈挂住 莫被情字拖欠 遗忘昨日便能记得明天 世间有无数喜宴 情人谁来奉献 我有胆总应该会遇见 你间中接触我像亲人 唯一不肯亲我脸庞 令我回魂 仍没法可哭出姻缘 总可笑去幽怨 如我想清醒再生存 醉一次便算 我有爸妈挂念 事业还望发展 仍能活着未曾靠诺言 记忆似病发感染 心却比水善变 再也不相信蜜糖便信盐 我怕爸妈挂住 莫被情字拖欠 遗忘昨日便能记得明天 世间有无数喜宴 情形由谁来奉献 我有胆总应该会遇见 恋旧每却欺骗 仇人亦会被怀念 来天再有夜宴 定宽恕你渐老的脸 杨千嬅 谁人曾爱过你 你尽量幻想他贪你什么 好心地也不错 谁人曾厌弃你 你问问自己他憎你什么 或是怕你肚饿 如果想照耀万人 如果想抱住情人 如果想快乐做人 如果可磊落做人 童年时那个你 与弟弟在家中演你自己 哭只因你欢喜 成年人劝过你 你现在大个需要做大戏 但别要太过顾忌 如果想照耀万人 如果想抱住情人 如果想快乐做人 如果可磊落做人 你有哥哥姐姐 你有占过卦 请加点信心 请吸取教训 请敲敲你心 你会更吸引 你有爸爸妈妈 你有几口一家 请加点信心 请吸取教训 请敲敲你心 你会更吸引 你的八字看透了吗 你有胆却怕 你未有却恨有 如果想照耀万人 如果想抱住情人 如果想快乐做人 如果可磊落做人 童年时那个你 你有哭恋的他 你有许多牵挂 有时笑对你说过来吧 请加点信心 请吸取教训 请敲敲你心 你会更吸引 与弟弟在家中演你自己 哭只因你欢喜 成年人劝过你 你现在大个需要做大戏 但是我永远爱你 咬唇 逆境大战 咬着唇昂然接受 幸福誓约 为何无勇气承受 钻戒这样重 任务空前绝后 护送它犹如长途竞赛 只怕被你甩开了手 别人都知道我火爆 直行直冲不守礼貌 若决心跟了你 就不计较 要和谁人绝了交 若情感需要这执拗 落场后只许尽力去跑 咬着唇边 穿起婚纱上路 余生请你指教 自古大将 咬着唇完成战事 热恋大概 亦是类似这回事 借我一啖气 现在从容就义 是说谎或是浓情蜜意 不爱下去怎么会知 别人都知道我火爆 直行直冲不守礼貌 若决心跟了你 你亦有收过花得过初吻放过烟花 就不计较 要和谁人绝了交 若情感需要这执拗 落场后只许尽力去跑 咬着唇边 穿起婚纱上路 余生请你指教 问谁可保证你可靠 诺言是否终生有效 望见几多爱侣 直冲过去 到头来全是气泡 若情感需要这执拗 像盲目选手尽力去跑 我就从今 将一生都押下 唇都不咬一咬 花与爱丽斯 自从每种花都有寓意 以后买花的人亦更痴 自觉对正心意 偏主角爱丽斯 怀疑甚么都是可兑换爱的棋子 自男伴将花店当大礼 以后对她痴缠骤跌新低 别怪他 没原委 拈花需要钱币 同时漏低扺一家妻儿更浪费 回赠她这花痴一间花舍也不算坏情人 应该不接受还是忍 没要紧 我爱你是馈赠是缘还是瘾 这世界钻研玫瑰未够深 这歌名应该美丽如童话 等于相恋不应计何时嫁 飞花似落霞 只关于优雅 根本不应说代价 贫穷令这位主角实际 往日这收花人便有生计 没有福 做贤妻 专心打理园艺 来日或许一位花神会面世 宁愿信这世界始终都占多数善良人 花花的宇宙 留童真 但说真 要你我欢欢喜喜闲来其实只要 tum 有意去送人玫瑰便有心 这歌名应该美丽如童话 等于相恋不应计何时嫁 飞花似落霞 只关于优雅 根本不应说代价 选花给恋人对爱丽斯 可惜我是水瓶座 从前在热恋中都未听讲过 别说这种幸福 哪里留得住我 到底是为什么分手你很清楚 如何笨到底 但到底 还是我 谁人待我好 待我差 太清楚 想继续装傻 却又无力受折磨 心里羡慕那些人 盲目到不计后果 我就回去 别引出我泪水 尤其明知水瓶座最爱是流泪 若然道别是下一句 可以闭上了你的咀 无谓再会 要是再会 更加心碎 要是回去 没有止痛药水 拿来长岛冰茶换我半晚安睡 十年后或现在失去 反正到最尾也唏嘘 够绝情 我都赶我自己出去 MUSIC 犹如最结实的堡垒 原来在 逐点崩溃 逐点粉碎 极固执的如我 也会捱不下去 每天扮着幸福 始终有些心虚 如可笨到底 但到底 还是我 谁人待我好 待我差 太清楚 想继续装傻 却又无力受折磨 心里羡慕有些人 盲目到不计后果 我就回去 别引出我泪水 何价 尤其明知水瓶座最爱是流泪 若然道别是下一句 可以闭上了你的咀 无谓再会 要是再会 更加心碎 要是回去 没有止痛药水 拿来长岛冰茶换我半晚安睡 十年后或现在失去 反正到最尾也唏嘘 够绝情 我都赶我自己出去 杨千嬅 - 炼金术 给我一团熊火 试炼我 证明我这么狠狠爱过 期望不多 只要得到过 你身旁 那宝座 给我一场洪水 冷静我 眼泪太多已汇聚成河 力竭声嘶请你喜欢我 什么事都做过 都不能感动你么 原来暂时共你没缘份 来年先会变得更合衬 顽石哪天变黄金 我可以等 融合二人是哪样成份 但愿虔诚能显得吸引 用五十年溶化你 成就 金禧一吻 不够激情仍可靠耐性 对付你的冷酷及无情 沉默假使都算种本领 我一定 最安静 深信忠诚迟会获胜 那份固执终于都会被尊敬 如炼金般等你先转性 除非遗失人性 怎可能一直结冰 原来暂时共你没缘份 来年先会变得更合衬 顽石哪天变黄金 我可以等 融合二人是哪样成份 但愿虔诚能显得吸引 用五十年溶化你 成就 金禧一吻 头白了 还在等 情人预约在黄昏 原来暂时共你没缘份 来年先会变得更合衬 期待再苦再难堪 我都会忍 谈情十年未晚不怕等 渡日如年仍觉得兴奋 若最后能溶化你 何用 心急手震 闪灵 黑暗中我再见这经典杰作 看着那 可笑的脸飞过大银幕 突然怀念你 为可连外星人 也有你附身的感觉 红恤衫的魔影 蓝天空的风景 所有主角逼我在填命 怎么你阴森的一双眼凝望我我只好蒙 着眼睛 如今 我失去做女友资格 无法独个儿看不速之吓 唯恐 我侧边有人微笑 教我何以独自活到五更 曾经 每一晚受过你惊吓 害怕 渐变成你家中稀客 风声之中听候你的凶铃 看着你就如 看透我的惨淡 我又哪敢睁开眼 怀疑所有戏院椅背后 谁抱着你欣赏这出戏僵尸般作法 黑暗中 我眼见几多宗罪恶 看着我 心爱的女主角被奚落 剧情然后会 为何男主角 如邪灵附身的感觉 红恤衫的魔影 蓝天空的风景 所有主角逼我在填命 怎么你阴森的一双眼凝望我我只好蒙 着眼睛 如今 我失去做女友资格 无法独个儿看不速之吓 唯恐 我侧边有人微笑 教我何以独自活到五更 曾经 每一晚受过你惊吓 害怕 渐变成你家中稀客 风声之中听候你的凶铃 看着你就如 看透我的惨淡 我又哪敢睁开眼 怀疑所有戏院椅背后 谁抱着你欣赏这好戏我怎么解答 男生的双眼都发光 我已经不敢看 不记得 你最爱看的希治阁 有没有 真正给我惊吓或娱乐 突然明白你 原来如外星人 能再会唯有于天国... 杨千嬅-简爱 一分钟 足够送你上班 三分钟 足够吃个午餐 七分钟 可足够去看灯饰璀璨 从未嫌短暂 多一天 给你处理账单 少一天 可占据你臂弯 得一天 可否与我去放松偷懒 留给我时间 期望能开开心心拍过拖 凡事从简简单单那算多 难道求快快乐乐也成为罪过 我不必管对错 若你更珍惜我 如若曾精精彩彩拍过拖 还用凭真真假假计算么 来日如孤孤单单那又如何 昨天得你喜欢我 今天我可一个过 天一光 令人无从回味 天一黑 令人无从逃避 天空中 仿佛欠缺爱恋的空气 难独寻绮丽 不贪心 想你带我远飞 不痴想 跟你爱到喘息 只想把心中爱意作简单处理 无非挂念你 期望能开开心心拍过拖 凡事从简简单单那算多 难道求快快乐乐也成为罪过 我不必管对错 若你会珍惜我 如若曾精精彩彩拍过拖 还用凭真真假假计算么 来日如孤孤单单那又如何 昨天得你喜欢我 今天我可一个过 若你真正喜欢我 只需要紧紧抱我 不须给我展览那照片 看你愉快温泉 只须给我手套 模仿你的分寸 陪著我 偿还未了愿 你离开 你回来 将手信留在你眼内 但怕亲手将死结解开 原来 原来没意外 我在等 你回来 没礼物也不著呆 就算只得到须脚满腮 仍然是笑逐颜开 多么想 多么想 得你的慷慨 以感情做礼物吻下来 不须给我精美照相机 怕摄下你的眉 只须给我烟蒂 留低你的首尾 还附送 甜蜜蜜气味 你离开 你回来 将手信留在你眼内 但怕亲手将死结解开 原来 原来没意外 我在等 你回来 没礼物也不著呆 就算只得到须脚满腮 仍然是笑逐颜开 多么想 多么想 得你的慷慨 以感情做礼物吻下来 期望在美丽留影内 她身影会被抹开 就这样吧 你良善仁爱 让礼物放下来 勇 我也不是大无畏 我也不是不怕死 但是在浪漫热吻之前 如何险要 悬崖绝领 为你亦当是平地 爱你不用合情理 但愿用直觉本能去抓住你 一想到心仪的你 从来没有的力气 突然注入渐软的双臂 旁人从不赞同 而情理也不容 仍全情投入 伤都不觉痛 如穷追一个梦 谁人如何激进 亦不及我为你那么勇 沿途红灯再红 无人可挡我路 望着是万马 千军向直冲 我没有温柔 唯独有这点英勇 我也希望被怜爱 但自愿扮作英雄去保护你 勋章你不留给我 仍然愿意撑下去 傲然笑着为你挡兵器 旁人从不赞同 而情理也不容 仍全情投入 伤都不觉痛 如穷追一个梦 谁人如何激进 亦不及我为你那么勇 沿途红灯再红 无人可挡我路 望着是万马 千军向直冲 我没有温柔 唯独有这点英勇 趺下来再上去 就像是不倒翁 明明已是扑空 再尽全力补中 旁人从不赞同 而情理也不容 仍全情投入 伤都不觉痛 如穷追一个梦 谁人如何激进 亦不及我为你那么勇 沿途红灯再红 无人可挡我路 望着是万马 千军向直冲 再没有支援 还是有这点英勇 想被爱的人 全部爱得很英勇 再见二丁目 满街脚步 突然静了 满天柏树 突然没有动摇 这一刹 我只需要 一罐热茶吧 那味道 似是什么 都不紧要 唱片店内 传来异国民谣 那种快乐 突然被我需要 不亲切 至少不似 想你般奥妙 情和调 随著怀缅 变得萧条 原来过得很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 衣裳薄 无论于什么角落 不假设你或会在旁 我也可畅游异国 放心吃喝 转街过巷 就如滑过浪潮 听天说地 仍然剩我心跳 关于你 冥想不了 可免都免掉 情和欲 留待下个化身燃烧 原来过得很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 衣裳薄 无论于什么角落 不假设你或会在旁 我也可畅游异国 放心吃喝 原来我非不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 衣裳薄 无论于什么角落 不假设你或会在旁 我也可畅游异国 再找记托 我也可畅游异国 再找记托 数你 想 从幽幽的眼圈 逐公分那样转 为你点算着疲倦 愿岁月难被我数完 地老天荒能转多少个圈 想 从撕开的戏飞 逐分钟挂念你 是哪一套最回味 从每日然后每星期 你我一起能看多少套戏 无奈肉眼看不到 用两手摸不到 怎么计算亦难料沉迷程度 同偕到老还余下多少步 还能捏着你抱紧几秒钟拥抱 其实我知道 凭每下心跳续数继续数 只愿延续下去数得到苍老 想 从汹涌的发堆逐公分看下去 直到拥抱着沉睡 命与运埋在你手里 你那些掌纹有多少爱侣 无奈肉眼看不到 用两手摸不到 怎么计算亦难料沉迷程度 同偕到老还余下多少步 还能捏着你抱紧几秒钟拥抱 其实我知道 凭每下心跳续数继续数 只愿延续下去数得到苍老 谁愿意知道 随每下心跳继续数继续数 数着何时流泪才能被看到 还能与你再听几多音乐 还能伴着你再跳几世纪的舞 其实我知道 迷上你 一分一秒煎熬 一寸倾慕 只愿容貌让我数得到苍老 一秒煎熬 一寸倾慕 数着何时望到彼此也苍老 飞女正传 越过生死一刻跟你电单车之中峡路再 相逢 大概你嘴边伤口与我发端都一般大紫 大红 下半生不要只要下秒钟 再不敢吻你你便再失踪 抑或有 谁高呼 不要动 未怕挨紧颈边穿过横飞的子弹跟你去 走难 但怕结婚生子的平庸麻木地活着亦一 样难 若与不心爱的每夜晚餐 也不知哪个故事更悲惨 只愿我 能够与你过得今晚 世界将我包围 誓死都一齐 壮观得有如 悬崖的婚礼 也许生于世上 无重要作为 仍有这种真爱会留低 我已不顾安危 誓死都一齐 看不起这个繁华盛世 纵使天主不忍心我们如垃圾般污秽 抱着你不枉献世 别理三餐一宿得到牧师的祝福需要那 种运 让我满足于飞车之中抱紧苦恋的做一 类人 面对这都市所有霓虹灯 我敢说我爱到动魄惊心 不负你 陪过我剎那的兴奋 世界将我包围 誓死都一齐 世界将我包围 誓死都一齐 壮观得有如 悬崖的婚礼 也许生于世上 无重要作为 仍有这种真爱耀眼生辉 我已不顾安危 誓死都一齐 看不起这个繁华盛世 纵使天主不忍心我们如垃圾般污秽 抱着你不枉献世 世界将我包围 誓死都一齐 壮观得有如 悬崖的婚礼 也许生于世上 无重要作为 仍有生死之交可超越一切 我已不顾安危 誓死都一齐 爱得起你 为可还忌讳 也许出生当天本以为谁待我像公仔 最后却苦恋蚂蚁 难自爱都懂得怎相爱找得到一个人共 我分享这身世还未算失礼 爱人 看着你来 随背影掩盖 我没法不爱 我是行李 你是游客 笑着来 要笑着离开 背后有床 不需有爱 睡醒不怕另有将来 如早知道夏季不再来 斜阳垂下了蔷薇仍是会开只怪我一心 爱人 忘掉随手抚摸得到的伤痕 坏了千万盏灯 烧光每段眼神 只发现和你衣不称身 对不起我不过为爱人 从未曾天真得相信永生 曾共你一起 即使毫无好处 起码能回 味那边脸被吻 ( 难共你一起 即使毫无希冀 起码能期 待这边脸被吻 ) 近在眼前 时间刚刚好 去让你知道 见面愉快 告别难过 我仍然会笑着祈祷 有没有谁心中有数 怎么双眼尚有失望 明天将会更好的信徒 如害怕烦恼为何 期望太高只怪我一心爱人 忘掉随手抚 摸得到的伤痕 坏了千万盏灯 烧光每段眼神 只发现和你衣不称身 对不起我不过为爱人 从未曾天真得相信永生 曾共你一起 即使毫无好处 起码能回 味那边脸被吻 难共你一起 即使毫无希冀 起码能期 待这边脸 向左走向右走 恭喜 要是你知我已爱上你 闹剧便撤离 要是我想故意拆散了你 到断了气 我只不过妒忌 谁人或者嫁给你 不得已妒忌 我为我生气 要是能对着你自 然而我都爱 可会为求避免 (剧场版) 首 我大概做了 你新女朋友 也许会 发现你未爱得够 也许会 逐步逐步害怕 你轻浮 结局永远看不透 若堕进你温柔 我大概也只得 可会越行越远 然而我惊爱 难免会变做前任 的女友 要是那天我已吻了你 空欢喜 要是我肯决意放弃你 但是越好奇 要是说出我会永远爱你 到断了气 我怎么要妒忌 但愿明天嫁给你 留一步 难道破坏 但我知 谁在介入 前一步 难道我便会 谁得好 你们能自保 你知道 你踏过的路 来拥抱 成为被告 只可以妒忌 太没有骨气 若我都 有分数 难道你便 敬重我清高 都怪我比她晚了 跟你走 难怪我没法不低头 首 我大概做了 你新女朋友 也许会 发现你未爱得够 也许会 逐步逐步害怕 你轻浮 结局永远看不透 若堕进你温柔 我怕我 渐渐同情旧日的女友 木偶奇遇记 若是你好 我便说好 像梦里抱拥着睡袍 像羽绒盖着羽毛 一起冬眠 然后到大清早 一觉便能到老 让我们做到 简单的人原是最开心的人 毫无难度 早起早睡然后散散步 我要愉快 祝我愉快 请拖着我手 你要愉快 给你愉快 请拖着我手 但求像一块木头 不必比水晶球通透 别要走 直到天使会爱上木偶 别要走 让你将我变作了木偶 要是能对着你自 要是你的女友放弃你 我便要开香槟讲 都怪我比她晚了 跟你走 难怪我没法不低头 用十块砖 建造戏院 让木偶有一段奇绿 让眼睛接受眼缘 一生聪明 投入去造手卷 不会期求计算 是暖炉便暖 多心的人陪着要开心的人 如何如愿 蠢一点便完成我志愿 我要愉快 祝我愉快 请拖着我手 你要愉快 给你愉快 请拖着我手 但求像一块木头 不必比水晶球通透 别要走 直到天使会爱上木偶 我要愉快 祝我愉快 请拖着我手 你要愉快 给你愉快 请拖着我手 但求像一块木头 不必比水晶球通透 别要走 直到天使会爱上木偶 别要走 让你将我变作了木偶 友谊万岁 循例的邂逅 同样说 轻轻握你手 弦外的韵律 谁在奏 假使开了口 在场全是好友 彷似同伴那样问候 自你掌手内渗透 就由眉目演奏 恐怕无力继续善後 最多只可成好友 如写满我脸 同样笑 同样喝酒 有个表示 是情侣 亦胜於 友谊万岁 我对你怎样你也应该知 的字 为何你 还提着 有个表示 是情侣 事到此 我的位置 因为所以 手是你的 因而迷乱 眼是我的眼 看不倦 人是熟悉的 因此挂念 情是扑溯的 因此谈不厌 心是我的 所以醉倒 你别要管我 怎么做 容貌极端好 因而爱慕 还是每个都 越爱越觉好 这词语 还请你 如果只因你可亲 灵魂便应声被牵引 为何在 门外那人 难暂时附在我身 唱着 如果只得你体温 才能治我虚弱的吻 并无任何道理 所以是爱人 因为记起 所以记起 贴著你心跳 那滋味 仍然在一起 除非分离 才明白 迷惑背后 的定理 这词语 还请你 如果只因你可亲 灵魂便应声被牵引 或朋友 都可以 也让我知 确定 有没意思 杯碰杯一刹 友谊 友谊 这词语 还请你 如写满我脸 或朋友 都可以 按着拍子 唱着 冷静至此 为何在 门外那人 难暂时附在我身 如果只得你体温 才能治我虚弱的吻 并无任何道理 所以是爱人 如果只因你可亲 灵魂便应声被牵引 为何在 门外那人 难暂时附在我身 如果只得你体温 才能治我虚弱的吻 并无任何道理 所以是爱人 因为记起 所以记起 贴著你心跳 那滋味 仍然在一起 除非分离 才明白 迷惑背后 的定理 一向我对你怎样你也应该知 但愿万般的牵挂 谁在听 谁在接收 就像是相识太久 的字 为何你 还提着 有个表示 是情侣 亦胜於 友谊万岁 谈话的态度 期待你 彷佛很要好 但是别开心 的字 为何你 还提着 我对你怎样你也应该知 杯碰杯一刹 友谊 友谊 一向我对你怎样你也应该知 或朋友 都可以 冷静至此 按着拍子 像随时被拥抱 超过同伴那份热度 太早 若说爱慕还不到 如写满我脸 期待爱 期望太高 我对你怎样你也应该知 杯碰杯一刹 友谊 友谊 一向我对你怎样你也应该知